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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司提反•斯皮尔伯格影片主题之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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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司提反•斯皮尔伯格影片主题之一种

导读

Overseascampus
对于“放逐”和“回家”,没有哪个民族比犹太民族更为记忆深刻。犹太民族作为一个整体,对于因犯罪而遭放逐、流浪世界2千年的民族历史,有着深刻的记忆。

美国导演斯皮尔伯格有着犹太人的血统。作为这个民族的艺术使者,其电影作品中的回家主题,特别值得观众从犹太历史和信仰角度予以分析和思考。

《战马》

渴望回家的战马
《战马》改编自一部儿童小说,文字故事与影像画面都同样清新而温情,鲜有20世纪20年代末弥漫整个社会的灰暗气氛,以及战争的恐怖。

排除电影用人畜深情造就的吸引力,影迷似乎没太关注到这部电影叙事的重点——这匹漂亮的骏马,其实干什么都不顺利,或者不如说,它唯一有价值之处,就是不断地经历失败。

乔伊是一匹赛马,艾伯特爸爸为它花了30畿尼,这气坏了艾伯特妈妈;全村人都等着,看这家人怎么把赛马训练成能犁地的马。艾伯特真把它练成了犁地马,种上了一地红萝卜;然后,一场天灾把萝卜地全淹了。艾伯特爸爸只好把乔伊卖给军官当战马,还地主的债。

军官骑着战马乔伊,在训练场上胜过了战友,看起来它终于被派上了用场;然后,英军的一次突袭,主人丧身在德军机枪之下。

第三个爱马者德军的少年马倌出现了。他因不想让弟弟上前线,骑马把弟弟带走,被当成逃兵遭枪决。

接着,第四位爱马者出现,即法国少女和她的爷爷。少女爱上了这匹马,但她身体太弱,爷爷不让她骑马。在惊险地躲过德军的扫荡之后,少女大胆地骑上赛马乔伊;然而,刚一起跑,少女和马就被德军擒获,乔伊和它的伙伴变成辎重马。伙伴不堪重负,累倒死去。

乔伊从军营中脱逃,成为野马,但当它努力地涉水走出烂泥地时,却被铁丝网缠住……那真是让人心痛欲呼!

而后,它被一个英国兵和一个德国兵共同解救,奇迹般地回到了负伤的艾伯特身边。艾伯特说服兽医治好乔伊,而不是结束其生命;战友们也凑够赎金,叫艾伯特信心满满地赎回乔伊;然而,法国少女的爷爷出现了,他用重金拍下乔伊。

不过,最终,爷爷被这份人与马的情谊所打动——不如说是被说服,把它送还给艾伯特。战马与主人终于在一起了。

终于回家的大兵
《战马》打动观众的地方,在于一匹马对于回家的渴望。那种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阻拦,却又执着不肯放弃的姿态,仿佛是犹太民族渴望归回耶路撒冷的一种象征性写照。

谈斯皮尔伯格的电影,不能不提《辛德勒的名单》。影片开场的第一个镜头是代表犹太文化精神的拉比围绕烛光念诵祷文;片尾插曲《金色的耶路撒冷》写道:

……

我们终于回到水井旁
回到市集广场
圣殿山的羊角号重新
在老城吹响

天空闪耀着千百个太阳
石缝也沐浴金光
我们又沿着杰里科小道
去死海眺望

《辛德勒的名单》
电影叙述了犹太人遭迫害得救赎的经历,而诗歌则表达了犹太人回家的喜悦之情。这首诗歌在以色列享有盛誉,曾被议会提议作为国歌。电影创作者用它来抽象地表达了犹太人生命的下一阶段——回家,以诗情画意替代了对他们踏上归宿的具体记录。

从这个角度来说,《战马》中,那匹名叫乔伊的马,表面的身份是一匹英国赛马,而其精神本质代表的却是一匹犹太的流浪马!

斯皮尔伯格另一部重要电影是《拯救大兵瑞恩》,其主题表达的正是让士兵瑞恩回家。

电影中,有一句台词说:“谁能跟我解释这道数学题,为什么要叫8个人冒险救1个人的性命?”在闲谈中,8个人得出一个结论——这是军事任务,因此只能执行。最终,经历过抱怨、牺牲与争吵,他们找到了目标——士兵詹姆士·瑞恩。

但故事并未至此结束,瑞恩拒绝回家,拒绝离开战场,尽管他知道他的兄弟都已战死。于是,上尉和其他人也只能留下来,与他做最后一战。

米勒上尉临终前对瑞恩说:“好好活!”最终回家、有机会活到年老的瑞恩,在米勒上尉的墓碑前,诚恳地说:“我每天都想起你在桥上说的话,我努力活好每一天。”

瑞恩有机会回家,不是依靠自己的能力,也不是因为他多么优秀。在他能回家之前,有许多人为此付上了生命。

《拯救大兵瑞恩》

每个浪子都要回家
《幸福终点站》是另一部有关“回家”主题的影片。某东欧国家公民维克多因祖国发生政变,失去了身份与一切证件的合法性,只得在肯尼迪机场大厅里驻扎生活,经历一切艰辛、不被人理解之后,他终于成为机场里最受欢迎的常住者,并在祖国政权重建后,得到允许进入美国。但他在完成父亲的遗愿后,还是怀着对亲人的思念,重回故国。

电影《慕尼黑》讲述了以色列特工艾弗拿及其组员,被派往欧洲追杀巴勒斯坦恐怖组织黑九月成员,经历多年非理性的隐秘生活与追杀工作之后,由于以色列摩萨德情报局给他的莫须有身份,他不能回到以色列故土。影片最后一个场景就是,摩萨德官员重新归还他原来的身份,让他回到祖国。

斯皮尔伯格早年拍摄的《E.T外星人》与《人工智能》,是表达回家主题的科幻题材影片。前者讲一群孩子帮助外星生物回家,后者讲机器少年大卫想回到曾经拥有的母爱之中,最后在外星生物的帮助下实现了这个愿望。

电影艺术以多元的影像效果,结合历史和当下,重构了人类心灵中对于“回家”的遥想与渴望。在斯皮尔伯格拍摄的电影中,“家”已经不再是一个地理意义,而是灵性的意义,承载着对迷失心灵的挽回和拯救。

在回到上帝的家之前,我们每个人都是浪子。所以,不仅福音书中讲论的浪子于我们对家的理解有裨益,众多旧约先知书的信息也让我们不断地听到天父叫儿女回家的呼唤。

《人工智能》与《E.T外星人》

来源:《海外校园》12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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