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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绪林博士的自杀思考如何预防及面对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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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绪林博士的自杀思考如何预防及面对抑郁

/周晓勤
生命季刊微信专稿

2016年2月19日晚,华东师范大学政治系讲师江绪林博士自缢身亡,震动学术界。他在遗书写到:“没有什么眷恋,却沉滞,惧怕;上主啊,赦免我……。上主啊,我打碎了玩具,你不要责罚我……。我不好,我平庸,我德行有亏……我除了祈祷宽恕,还能做什么呢?请不要看我的罪和错……我谱写不出优雅的乐章,也就不能有期望(指点世界),我不知何为爱的拥抱(已无法体察),如何亲吻和祝福你们以作别!……上主啊,愿你开启希望之门。”

这里无意定论江绪林是否得了心理医生标签的“抑郁症”,但从他的遗书,确实可以看出,他低沉,抑郁,有罪恶感,觉得自己没有价值,没有盼望,感觉不到爱,求死。这些都是抑郁症的典型症状。

其实江绪林的心理困境,在圣经里多处提到,在基督耶稣里和上帝面前都是有答案有出路的,完全不用走上绝境。更何况,基督徒不应该自杀,因为上帝说“You shall not murder不可杀人”(出20:13),这个“人”包括别人和自己。上帝是人类生命的主宰,任何人无权夺取他人和自己的命!这里我们以圣经为指南,一起看看如何帮助自己,或者周遭的朋友,预防及面对抑郁。

如石平南/彭晖的文章中所写:“抑郁症从整个人的心理和生理来讲的话,是心理、生理和灵命的全人的紊乱。因为有这几方面的问题,抑郁症的医治也比别的病要复杂,需要心理方面、生理方面和灵命方面同时的医治。”而本文主要谈如何从灵命方面预防或处理自己或自己周遭的人可能遇到的抑郁。

1.一定要在羊群里,不要落单。羊群里有牧人,外面有狮子

务要谨守,警醒。因为你们的仇敌魔鬼,如同吼叫的狮子,遍地游行,寻找可吞吃的人(羊)。”(彼前5:8)圣经比喻基督徒都是羊,耶稣是我们的大牧人。狮子最容易抓食的是什么羊?当然是落单的羊!因为呆在羊群里,是上帝的旨意。呆在羊群里,才有牧人的保护,才能感受到牧人的爱。呆在羊群里,众羊可以互相帮忙观望警惕,多一只羊,就多一双眼睛!“你们不可停止聚会,好像那些停止惯了的人,倒要彼此劝勉,既知道那日子临近,就更当如此。”(来10:25)“你们若遵守我(耶稣)的命令,就常在我的爱里。”(约15:10)

有些基督徒不愿固定地参加一个有实体的教会,选择在外面游荡,参加网上教会。他们的理由往往是:教会人多是非多罪恶多,参加网上教会清闲简单。的确,有基督徒的地方,就会有罪恶。因为基督徒虽然在身份上有成圣的地位,但在信徒的实际生活中,在言行举止及心思意念上的“成圣”,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直到回天家才能大功告成。上帝当然知道我们的境况,祂要我们呆在一起彼此相磨,是帮助我们成圣的必经之路。铁磨铁,磨出火花,磨得烫手,磨得疼痛,磨掉许多无用之处。但却磨出两把有用的利剑来,否则永远只是两块无用的铁片。基督徒们在一起事奉上帝,也是如此(参箴27:17)。

挪亚一家八口和众动物在方舟上整整呆了一年,吃喝拉撒睡都在里面。想像一下方舟里面整天是什么样的气味?!记得我小时候,社区的公共场所,就是那种蹲茅坑的,夏天进去,常常被熏的晕头转向。方舟里的气味,应该不会比这好太多。试想一下,如果他们任何一人,因抱怨臭气怪味,不愿忍受,打开方舟门跳下去,结局会是什么?

那么怎样才能让方舟里的日子好过一点呢?每一个人都尽自己的一份力,把垃圾尽量控制在小范围内,并且不停地清洗干净。而不是站在一旁袖手旁观,指手划脚,抱怨连天,甚至逃离方舟。因为这样就把自己当作客人,不是主人,认为主人对自己照顾不周,对主人产生苦毒。基督徒在上帝的家里都是主人,除非你不是基督徒。这样对上帝的家有百害无一益,自己也损失惨重。如果你是一只离群的羊,请尽快归回羊群,参加一个实体教会!如果你发现有离群的羊,请尽快把他找回家!

2.教会及团契应该如何帮助抑郁的人?

先知以利亚抑郁的治愈,其中一项就是通过门徒造就以利沙(王上19:16-21)。借着造就以利沙,以利亚有了团契生活,因为他以前觉得自己孤苦伶仃(王上19:10)。上帝也告诉他,他并不孤单,他还有七千个同路人(王上18)。我们行天路,需要彼此鼓励。

教会(基督徒的群体,不是教堂建筑物)是上帝在地上的家,基督徒互为肢体,彼此相顾,是上帝的要求(参罗12:1-13)。当我们发现教会或团契里一个弟兄或姐妹有抑郁消沉的倾向时,要赶紧主动帮助他/她。很多忠于圣经的具体的引导在下面几点讲到。这里特别要提醒的一点,不要假设任何来教会的,或者受过洗的,或者自称自己是基督徒的,就一定是基督徒。要首先帮助对方确定他的基督信仰,否则圣经的话对他没有太大的作用,因为非基督徒心里没有圣灵。(林前2:10-16)

二十多年前,我跟随耶稣不久。我那时去杜鲁市一家美国人教会,在门口接待的一位基督徒姊妹(名字可能叫“简”),至今让我记忆犹新,受益匪浅。简第一次看见我这个新人,热情地迎上来,并和我坐在一起敬拜。敬拜之后,她专门找时间和我私聊。她首先问我是不是基督徒,当我回答是时,她并不满意。接着说:“对不起,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因为我爱你,关心你的灵命。”我笑答:“当然可以!”她接着就问了这些问题:“你承认自己在上帝面前是一个罪人吗?”“你接受耶稣做你的救主吗?”“你愿意悔改离弃罪吗?”“你愿意让耶稣基督做你生命的主人,一生选择听祂的话吗?”(参罗10:9-10;弗2:8-9;罗3:23-26)我诚恳地一一答“是”之后,她激动万分地给了我一个拥抱,喜悦地对我说:“现在我可以称你为我的姊妹了!因为我们有共同的阿爸天父!”我真的很感激她不畏尴尬,关心我的生命。从那以后,我向她学习,每遇见一个自称基督徒的新人,我就问他这个美国姊妹问我的这几个问题。

十六年前,我初到一家公司上班。跟一个美国同事聊天,他告诉我他是基督徒,一直参加教会的诗班唱诗,还经常出门表演。我一听,顿时感觉跟他很亲,但突然想起必须先问他那几个问题。但当我问完他问题后,他鄙夷不屑地说:“我才不信这些垃圾!”我诧异不已,对他说:“那你就不能称自己为基督徒了。因为这就是圣经中对基督徒的定义。”对待像他这样的人,我们首先应该帮助他认识神,真正成为神的儿女。

帮助抑郁的弟兄姐妹,另外要注意的就是要在团契或教会小组里一起做,这样有一个团队,大家互补力量大,同时大家也在主里一起成长。要温柔,持续,忍耐,我们又劝弟兄们,要警戒不守规矩的人,勉励灰心的人,扶助软弱的人,也要向众人忍耐。”(贴前5:14)

3.检查身体的健康状况

先知以利亚生活在昏君当政,信仰和道德沦丧的以色列北国。他靠着上帝,可以一人作战,对抗王后的心腹及众邪教领袖。之后王后威胁要他的命,他的精神一下子崩溃。他躁狂不安,奔走逃命,又饥又渴又严重缺乏睡眠。他不敢自杀,得罪上帝。但他一心想死,求上帝取他的命。上帝首先料理他吃饱喝足睡够,然后才开始辅导他。

不管你是帮助别人或自己,遇到抑郁求死等心理状况,第一检查是否缺营养缺睡眠,是否激素分泌失调。建议看医生做一个全面体检,把这些生理、物质上可以解决的状况先解决,再谈心灵问题。(参王上19)

抑郁症当然也是一个生理的疾病,如石平南/彭晖文章中指出的:“我们知道抑郁症是身心灵全人的紊乱。如果你是严重的,影响到你正常工作和生活,你是需要吃药的。这个药可以帮助你。这就和感冒一样,吃药对你有帮助。感冒不吃药也能好过来,但是会很辛苦。抑郁症也是这样,生理的部分需要吃药治疗。医生和药物都是神赐给我们、帮助我们的,是神医治我们的一个手段。”

4.敞开心扉,恳切祷告

阿爸天父要我们遇到困境,到祂面前去。困境往往是我们与天父亲近的契机,千万不要浪费机会。英国知名作家刘易斯说:“上帝在我们欢悦时,对我们细语;在我们良心里,对我们说话;在我们的痛苦中,对我们喊叫。痛苦是上帝用来唤醒一个聋子世界的高音喇叭!”而且只有上帝才能完完全全地理解明白我们心灵的苦涩,因为祂造了我们的心灵。耶稣也是完全的人,各种苦楚祂都品尝过,祂能安慰帮助我们。“因我们的大祭司(耶稣)并非不能体恤我们的软弱。祂也曾凡事受过试探,与我们一样,只是祂没有犯罪。所以,我们只管坦然无惧的来到施恩的宝座前,为要得怜恤,蒙恩惠,做随时的帮助。”(来4:15-16)

圣经中的诗篇记录了好些信徒在人生困境中,在痛苦无奈及心情极度抑郁时,在上帝面前的倾心吐意及哭诉衷肠。如果不知道怎样祷告,就用诗篇来祷告,因为诗篇是受苦者劝慰受苦者。鼓励大家平时多读多背诗篇。

我可以告诉上帝:我心里是何等愁苦不安,在敌对势力面前,我感觉何等软弱无力,我甚至倾诉我感觉不到上帝的存在(参诗13)。我可以告诉上帝:我感觉羞愧不堪,肮脏龌龊(参诗25)。我可以告诉上帝:自己是何等孤单无助,命途多舛,在死阴幽谷中挣扎(参诗23)。我可以告诉上帝我愤世嫉俗,心怀不平(参诗73);我可以告诉上帝我罪恶深重,众叛亲离(参诗69)……。

5.管住思想,引导行动

基督徒引用圣经鼓励忧虑抑郁的人要祷告、要信靠上帝时,一般引用这两节:“应当一无挂虑,只要凡事借着祷告、祈求,和感谢,将你们所要的告诉神。神所赐、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稣里保守你们的心怀意念。”(腓4:6-7)但很多人祷告一完毕,思想又回到原地,继续忧虑抑郁,怎么办?原来上帝要求我们不光要祷告,还要管理引导自己的思想,不要任凭思想信马由缰。“弟兄们,我还有未尽的话:凡是真实的、可敬的、公义的、清洁的、可爱的、有美名的,若有什么德行,若有什么称赞,这些事你们都要思念。”(腓4:8)管理思想最好的办法,就是背诵默想上帝的话语,特别是有关祂的品格和应许的章节,要用上帝的话语改变自己的思想。治疗心理疾病的药物,只能调节思想的速度,不能改变思想的内容。只有上帝的话上帝的灵才能改变思想的内容。

不光管住思想,还要行动起来。“你们在我身上所学习的,所领受的,所听见的,所看见的,这些事你们都要去行,赐平安的神就必与你们同在。”(腓4:8)

6.注目上帝的属性,而非感觉及环境

先知耶利米的处境,比屈原的更加恶劣。屈原自杀了,耶利米却靠着上帝顽强地活下去了。上帝借着他留下的话语,成为两千多年以来无数困苦绝境中人的鼓舞和希望。

耶利米终身生活在信仰,道德,政治,及国力急剧下跌的犹大南国。他亲历内忧外患,国破家亡,及王室大臣及人民被虏到巴比伦。上帝告诉他不要娶妻生子,因此他一生孤家寡人(耶16:1-4)。他一个男子汉,为自己的国家和人民日夜忧伤,经常痛哭不已(参耶9:1)。因为上帝的灵催逼他,使他不停地大声疾呼。他告诫犹大君王领袖及人民认罪悔改归向上帝,以平息上帝的愤怒,免受将临的大灾难。他在巴比伦兵临城下时,没有鼓舞斗志,反而按照上帝的旨意,劝君王及领袖投降。君王和宗教领袖不但不听,反而定他叛国罪。他受尽恐吓逼迫凌辱残害。他们把他第一次记录的上帝的话语撕掉烧掉,打他,囚禁他,甚至囚禁在井底的淤泥里(耶26:8;37:11-16)。朋友们也因为他坚持信仰而离弃他(耶20:10)。

耶利米注目在自己的处境时,他的心抑郁消沉,痛苦不堪“就像苦堇和毒草”(哀3:19-20)。像先知以利亚一样,他不敢得罪上帝,不选择自杀。他只恨不得自己没出生或死于母胎,以至于诅咒自己的生日(耶20:14-18)。他全身疼痛,觉得自己活在黑暗中,上帝不听他的祷告,他没有盼望(哀3:4,6,8,18)。

当耶利米转向上帝,注目上帝永恒不变的属性,思想祂的慈爱,怜悯,信实,美善,及救恩时,他信心的眼睛看见了不一样的景象:“每天早上都是新的!”他对未来也充满了盼望(参哀3:21-26)。他对自己经历的痛苦有了全新的诠释:“人在幼年时就负轭,是多么的美好!”(哀3:27)上帝并没有把苦难挪去,环境还是一样,耶利米却重新得力可以面对苦难,他看见上帝的爱(哀3:28-38)。并且,他不再心怀不平,反而看见自己也是个罪人,也需要悔改(哀3:39-40)。环境没变,注意力变了,抑郁、低沉就烟消云散了!

注目上帝的属性,最好的办法就是背诵默想相关的圣经,用上帝的话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挤出去。同时要接受并相信上帝的话。我曾经帮助过一个患抑郁症的朋友,因为她太看重世界的物质享受,不愿降低物质方面的追求。所以工作场合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让她担心会失去工作,失去眼前所拥有的东西。我差不多每周一次,教导她圣经真理,纠正她的错误思想,并且布置她背诵默想圣经。她坚持了一段时间,抑郁症的症状都消失了。她好了后,拒绝听上帝的话,抑郁症的症状又回来了。

7.重新检查认定自己的使命

以利亚身体的软弱解决后,上帝重新给他异象和使命,要他去膏亚兰王和以色列王,还要他培训一个门徒(王上19:15-17)。异象和使命使人活的有目的,有方向,有价值,有意义。“没有异象,民就放肆。”(箴29:18)中国老话也做出正确的观察: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上帝给了每一个基督徒明确的异象和使命,就是传福音和造就门徒(太28:18-20)。这个使命帮助我们如何把爱神爱人活出来,也帮助我们把焦点放在上帝和他人身上,而非自己身上。当我们听到上帝的呼召、领受了上帝的使命后,我们从低头专注自己和自己的创伤,转而抬头仰望上帝和上帝的国时,我们里面若有任何阴暗的抑郁,也会被上帝的慈爱大光照亮、融化。

来源:生命季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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