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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创投家史雷顿:当爸爸是一生最重要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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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创投家史雷顿:当爸爸是一生最重要的工作
文/史雷顿

节选自《我是好爸爸——10个工具,让妻子孩子更爱你》

史雷顿简介:
来自破碎家庭的史雷顿,二十多岁时大多在帮助发展中国家的人,他是傅尔布莱特Fulbright计划的亚洲客座学者,在马尼拉办一所孤儿院,在东南亚的微型信贷领域当先锋,还担任世界展望会驻西非的地区经理。三十多岁的他在新兴的硅谷创立了数家创业公司,其中不少成为哈佛商学院的研究案例。他在投资领域也极具远见和前瞻性,参与了谷歌等创新型企业的早期投资并获得丰厚回报。之后他成为外交官,被美国总统小布什任命为美国驻百慕达总领事与外交使团团长,并以卓越表见获得杰出外交服务奖。他在教育领域的才华使他在多所长春藤大学授课并出任校董。他还是北京对外经贸大学商学院领导能力研究的杰出客座教授。
从个人经历中深感父亲是世上最重要的工作,并成立了爸爸团契Fellowship Of Fathers网站和好爸爸团契基金会,在台湾发起“好爸爸运动”。

做个好父亲并不容易,因为没有说明书清楚明白的教人怎么做。这是一份全年无休、出于爱与甘心的工作,而且这份爱未必会得到回报。然而,这绝对是男人这一生最重要的工作。

要是你对我最后一点说法有怀疑,不妨想一想:虽然今日有些人设法淡化父亲对教养子女的重要性,但最好的“投资报酬率”莫过于让儿女长大后成为家庭的恩赐与社会的资产,人类文明的未来取决于大家是否能胜任这份工作。富达投资公司共同创办人彼得·林区一再说:儿童是我们到目前为止最好的投资。

三十多年来,我有幸在世界各地不同的社会与文化中研究父亲和父职。在美国,没有爸爸陪伴之下长大的孩子,坐牢、染上毒瘾、高中辍学、未婚生子、罹患精神疾病、英年早逝、非正常死亡的机率比一般人高出两到三倍。

好消息是:好爸爸是后天造就而非天生的!我怎么知道?因为在我的成长过程中不算真的有爸爸,我父亲不是我写的那种好爸爸。他从很早开始就不存在,后来甚至完全消失。也许你年轻时没有很好的角色模范,但很多人也没有。我自己在教养儿女方面曾犯下许多错误,这说不定也是你我的共同点。

不过,我百分之百确定,只要你的身心灵都投入这份工作,你一定能变成更好的爸爸。有人真正全心全意做这件事之后,往往高估自己一年期间能做到的事,并低估在十年或二十年内能做到的事。建立快乐健康的家庭需费时多年,而且有很多挑战。罗马不是一天造成的,成为好爸爸也是如此。

父亲是我所认识最悲哀的一个人

在我的成长过程中,爸爸这个角色可说是不太存在的。我很小时曾对爸爸有一些美好记忆,但慢慢的,酒精及其他有害的习惯使他和家人渐行渐远。我年纪大一点后,父母离婚了,后来爸爸就完全和我及哥哥们断了音讯,离弃了我们。

我最后一次跟父亲说话是25年前。当时我在非洲大草原生活,为世界展望会工作,帮助当地的穷人,因感染急性病毒性肝炎住院,病得很重。我被运回纽约的医院,几次病危,濒临死亡。

有一天,父亲打电话到病房,当时我处于半昏迷状态。他跟我说了大概1分半钟,主要是说他自己的事。尽管他多年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但能接到他的电话总是好事。最后,他说了一句我永远忘不了的话:“我有点事要处理,我要挂电话了,以后再打给你。”就这样没有多做解释,也没有商量余地,电话就断了。

20多年来,我再也没有收到他的音讯,直到有一天哥哥接到律师电话,告诉我们父亲已过世,死时孤苦伶仃,非常痛苦,可是因为他切断和家人的联系,所以我们也爱莫能助。他一生指望的东西——像是金钱和权力,完全落空,他到头来是为自己而活,独自死去。他完全自食其果,是我所认识最悲哀的一个人。

父亲是个反复无常的酒鬼,还染上其他的恶习,有时一个月就换一个工作。母亲尽其所能让我们温饱,不让我们受到伤害。以一个家庭来说,这样不算太差,但也称不上有愉快的童年。我相信有些人的童年也过得很辛苦。

一个华人基督徒爸爸对我影响至巨

我的运气不错,还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肯·张和我一起长大。

肯是华人,全家人从祖父辈开始,就是非常坚定虔诚的基督徒,待我温馨亲切。肯的父亲张伯伯安静、认真勤奋,是个非常爱家的人,大部分时间都在经营他在镇上开的店,不论顺境或逆境,他对家人来说,都是一个镇定温柔的领导者。

肯是我的死党,我待在张家的时间很多,这个华人家庭就好象收养了我一样,所以对张伯伯与我父亲之间的差别了然于胸。刚接触这个家庭时我很惊讶地发现,这个爸爸不酗酒,不拿东西丢妈妈,不会对我大呼小叫,也不做任何失序的事。对张伯伯来说,父亲的角色非常重要,至今依然如此。他那种仆人领导的榜样,直到今天对我仍然是一股推动的力量。

当一个好爸爸不需要腰缠万贯,不需要受过很好的教育或出身好家庭。张伯伯作为父亲的出色表现就是铁证。他是一位好父亲,帮助他的儿子成为一个非常好的人和优秀的爸爸,并拥有一位非常贤慧的妻子。显然他们家从祖父辈开始,就把这份福气传给张伯伯,让他以一个坚定信实的父亲身分, 继续这个好的循环,让肯也把这份福气再传给子女。

我以为自己已经学得够多了。以一个出身平凡的孩子来说,不到五十岁我已成为硅谷创投家、成功的总裁、国际慈善家、资深美国大使、长春藤联盟教授,这样的成就还算不错。可是这一路走来也非常辛苦,家人随着我搬迁过太多次,而且我把太多教养子女的责任丢给亲爱的老婆。结果,我使自己的家庭岌岌可危。

接二连三的事件让我醒悟,我必须做抉择,而且得当机立断。我是要在崇高的家庭愿景与事业愿景之间取得平衡,还是要让家庭愿景居次要地位?妻子和儿女最会对虚伪之情嗤之以鼻。如果我一方面说自己会把家庭摆在第一,却继续一星期投入七十小时以上在工作中,而且有一半的时间出差在外,这样是不行的。我必须说到做到。

我和妻子一起坐下来讨论彼此希望的家庭未来是什么样子,我们如何偏离了轨道,而且最重要的是,该如何回到正轨。于是我在工作上做了重大改变, 在某些方面做一些简化和缩减,多拿出许多时间和家人相处,也让我的生活愿景恢复平衡。

我这辈子做过最好的一个决定

我绝对忘不了多年前在大学里和肯在美国各地搭便车旅行的事。我们玩得很疯很乐,沿途还一起深入讨论哲学问题:神是否存在?人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生命意义是什么?我以身为长春藤联盟学校的不可知论者、无神论者为荣,所以强烈主张自己的观点,肯当然持不同的观点,但对我的友爱不曾减少。

有一天在怀俄明州,一个偏僻之处靠近一个大湖的地方,我们一直聊到深夜。肯那天晚上睡觉前给了我一个非常合理的挑战——他说:“你何不自己去验证一下呢?”他说得有道理,反正对我也没什么害处。于是那晚,肯已在帐篷里睡去,我一个人看着天上的满月和美丽的湖泊,吞吞吐吐地做了一次不太确定的祷告。

首先,我承认这个事实,也就是说我完全不知道上帝是不是真的存在,接着请求上帝——如果祂存在的话——向我显示他是不是真实存在,向我显示与他连接的正确方法。我在内心深处知道假使他真实存在,我的生活势必要做一些改变。但那不重要,因为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

结果,我一回到学校就有一些事情发生。首先是学校足球队的队长突然邀请我去查经班,我爽快答应了。那年秋天,我同时还在修《摩西五经》、《可兰经》、佛教和印度教的经文。这些对我来说都挺陌生,而且全都有一些非常耐人寻味和有裨益的论点。可渐渐的,藉由那些学习以及学校里许多基督徒学生的仁爱与良善,我开始明白主耶稣是真实存在的,耶稣就是他自己宣称的那样。

我的领悟并不是得自于一阵炫目的闪光或什么启示,而是随着时间慢慢了解。1981年复活节,我公开接受耶稣基督为我的救主,一、两个月后受洗。那已是30多年前的事,而且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好的一个决定。

提到这些,因为没有人在人世拥有一个完美的父亲,有人甚至连父亲也没有,但每个人都有一个温柔又有力量的天父。每一个人都需要别人的帮助才能成为好爸爸,天父不但以他的儿子耶稣基督所体现的爱给了我们切实的证据,同时也借着他的圣灵帮助我们成为最好的男人、丈夫和最好的爸爸。大卫在诗里说道,“父母离弃我,耶和华收留我”,这就应验在我身上。

你不相信我的话?我承认,我是说服不了你,你必须自己决定。但我鼓励你自己去验证。你用不着停止做你自己,你只要来看看就好。怀着谦卑的心,只要你持续恳求,只要你持续寻找,只要你持续敲门,你便会寻见真理,真理必让你得自由。这对你又有什么坏处?

当然,每一个宗教传统都有好爸爸和糟糕的爸爸,而我也确实认为有些宗教提供的父职平台比其他宗教来得强。但我无法让你无可辩驳的相信这些,正如无神论者也无法证明没有这些事情一样。可是如果我是对的,就表示你可以进入他的力量、他的智慧以及他的爱,无论你是生于哪个宗教信仰里的。这是人生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也是只有你能为自己回答的问题。

信仰也帮助我能饶恕父亲。坦率说,这个过程很难,但耶稣希望我们饶恕。苦毒就象自己吞下毒药,却等着对方死亡。对方毫无影响,苦的是我们自己。

当我们遭遇人生中不只一次的“暴投”

“暴投”就是投手在棒球比赛中把球以将近时速160公里投向对方击球者的身体或头部。这当然犯规,但这种事就是会发生。现实生活中总会有生病、受伤或其他意想不到的打击临到。

我曾经登上《时代》杂志封面,却也被炒过鱿鱼。对我来说,这样的打击非常大, 我当时是炒我鱿鱼的那家公司的董事长。在那个危机的当下,我从四个来源得到我所需要的精神力量,就是我的家人、我最好的朋友、祷告和圣经。

被解雇的当晚,回到家后,孩子们依然爱我,妻子依然尊重我。我丝毫没有变,他们是知道的,而且提醒我这一点。这正是我需要的。我的妻子和孩子们从来没有失去他们对我的信任和信心,这一点帮助我正视现实。

同样的,好友在我身边提醒我,我不是一个落伍的人或一辈子失败的人。的确,这是一个真正的挫折,但他们告诉我,在现今社会这种事层出不穷,特别是在硅谷。他们和我的家人一样,帮助我想起自己的价值不在于银行存款有多少、职称是什么,或拥有多少物质上的东西,而在于我的品德以及我所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他们帮助我从自己的错误中学习。

人生的教训会随着年纪的增长变得更昂贵,所以尽量趁早从中学习为上。事实证明,我从那次经验中学到很多,在往后人生中对我的帮助难以估量。

祷告在那段煎熬的时间里,是力量和安慰的一大来源。我亲身体会到门徒保罗鼓励的力量:应当一无挂虑,只要凡事借着祷告、祈求和感谢,将你们所要的告诉神。神所赐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稣里,保守你们的心怀意念。

祷告发挥作用的方式十分奥妙。一周之后,公司的竞争对手聘请了我,开除我的公司18个月后关门,而我新加入的公司成功被一家大公司高价收购。我不敢宣称自己理解它百分之一的力量或是它的方法,但我确实知道神透过祷告改变我们的心灵和环境。

我知道他透过祷告改变我的心,而且有时候也改变了我为之祈祷的人的心和环境。我确定知道一件事,就是当我用力量为一件困扰着我的事祷告,然后把那件事交给主耶稣之后,那种出人意外的平安就在那里。

《圣经》从来没有应许任何人安逸的生活,可是它确实应许只要我们亲近神,久而久之,经由考验以及人生的荆棘,我们就会变成坚强成熟的男人和女人。想要成为这样的人,唯一方式就是经历人生的考验和磨难,并克服它们。

有的考验非常艰难,需要近乎超人类的力量才能克服。可是正如一句老话所说:“火烧得愈旺,锻造出来的钢铁就愈坚硬。” 让我们一起下定决心,当生活向我们“暴投”时,我们会从更宽阔的角度来看它,从中汲取教训,成为比以前更好、更坚强的男人。

这是每个人都必须做的抉择,因为所有人都会遭到人生中不只一次的“暴投”。生活就是如此。但是我们会发现一个更深沉、更有力的现实:万事都互相效力,即使是最艰难的事和环境,叫爱神的人得益处。

如何摆脱复制坏爸爸的世代模式?

婚姻和子女,以及长期承担这些责任,使男孩变成男人。成为最好的爸爸是一生的旅程,在旅途中你会学习成为妻儿实实在在且持续不断的祝福。同时在这个旅途中你也会发现,只要有毅力而且不破坏父职、家人以及信仰之间的连接,你就会在神的帮助之下,在自己心中找到那个你一心想成为的男人。我知道事实如此,因它就发生在我身上。

据统计表明,大部分男孩长大后都象他的父亲,尽管他说我才不要象父亲呢。我和妻子家族三代人当中,每个人都曾离婚。而今年已经是我们结婚26年,我们能摆脱复制父辈的模式,就因为神一直在我们心里动工。

父职之旅一路走来并不容易,也不是全无痛苦,但是比起不做好太多了。我们都认识一些不结婚、不承担服事妻子与子女责任的人,或是从不牺牲自己,不以别人幸福为优先的人,或者是结了婚又在遇到困难时离婚,然后一次又一次重复这个过程的人。或者是那些可悲的人,跟好几个婚外情的伴侣生下好几个小孩,又遗弃这些孩子,结果对社会造成负面影响。

这样的男人很少具有担负家庭责任多年所带来的那种成熟度、智慧以及坚强。他们几乎从来没有经由从二十、三十、四十年的爱、服事、沟通、照顾而产生的那种最密切的人际关系。这样的连接,因为爱而服事的连接,几乎可说是牢不可破的,是神奇奥妙的,因为它将我们和子女,还有未来的世代连接在一起。

美国家庭的破碎多数由于父亲离开,而非母亲。所以我在2011年成立好爸爸团契基金会,目的就是坚固爸爸们。坚固父亲,才能自己坚固家庭。后来我又在台湾发起了“好爸爸运动”,在全球演讲“做一个好爸爸有多么重要”。

成功完成父职之旅,可说是为子女以及后代子孙做好准备,等他们日后成为父母,就会回想并了解我们替他们做了什么。而且,从个人角度来说,男人老来几乎总是需要帮助,这是生活要面对的一个现实。

到时候谁来帮助我们?是离异的妻子,还是被我们遗弃的儿女?生命没有这么好彩的事。我父亲的生活已经证明,种什么因就会得什么果。他为自己而活,所以就自己孤独地死去。他从来没有成为他原本可以成为的男人,而且还成为完全相反的人。所幸,我们每一个人还有时间做抉择。

我诚挚希望你比以往更投入父职之旅,因为这个旅程虽是持续一辈子的冒险,途中充满各种挑战,但也充满大量的爱、乐趣与快乐。我们在走过这个旅程时,帮助我们最亲的人找到爱、安全感及智慧,过充实而有意义的生活,而且自己也会成为一心想要成为的那个人。

(本文由《境界》编者摘编自《我是好爸爸——10个工具,让妻子孩子更爱你》,作者史雷顿,天下文化出版,2013年,大小标题均为《境界》编者所加,并根据GOOD TV《真情部落格》节目的采访补充修改)


来源:网络
最后编辑眼中的瞳仁 最后编辑于 2016-07-17 21: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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