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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一个罪人,你为何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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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早上醒来,眼睛肿了,每眨一下都会疼痛,加上天气阴沉沉的,心情突然很低落。情绪和身体一样,会感冒,还会发烧,偶尔还会梗阻不通。我想那一刻我的情绪是患了重感冒,沉郁而又暗涩。

如你所知,这是一种完全不受人欢迎的状态。你觉得自己似乎很安静,但是却不是素常的那种平稳安静,一贯轻松敞亮的水波表面,无端地压上了一块顽石,轻飘飘地重重往下坠。你觉得有些歌曲会消释这块顽石,但是一贯喜欢的音乐响起,它非但没有溶解,反而摇摇摆摆掀起乱乱的涟漪。你觉得可能需要运动一下,它就识趣地自动飘走,可是当你动起来,它就干脆浓浓地弥漫开笼罩你。

就是这样,总有一刻,你被一种情绪的网罗纠缠住了。我想,它再嚣张一些,就是抑郁症所称的“黑狗”了。就像感冒久了,可能就攻入了呼吸道、肺部乃至心脏和大脑,一样的道理。其实,罪也是这样,攻击人于无形,但招招毙命。

和往常一样,我没有打算太理会这场情绪感冒,照常打开电脑,准备工作。内心却有一股力量,催我认真对待它,或许并不是情绪感冒那么简单。“我需要禁食祷告,”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很久没有禁食祷告了。

于是,我停下所有的工作,走进卧室,关上门,在每天祷告的地方跪下来。那块顽石突然不见了,我恢复了真正的平稳安静。内室的祷告总有这样奇妙的力量,你愈战愈乱的身心灵的网罗,在开始向那位十字架上的救主赤露敞开心扉的一刹那,总会顿然消失。

我开口说:“主啊!”眼眶一热,泪水涌满,或许你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面前都像一个咬紧牙关挺住的英雄,但是在这位父亲无限宽广和厚实的胸怀中,你会如解甲归田,像干渴已久的小鹿,饮上了甘冽的清泉水。抑或像那沾满污垢的衣衫,瞬间被漂白如新。在那妙不可言的爱中,你会忘记了上一秒的情绪感冒。

一开始,其实我不知道自己要向父亲说什么,因为那石头堵住了语言的出口。但是此刻,我的口开始滔滔不绝。起初我以为自己会像无辜的孩子,对着父亲一通牢骚,事实上这一切没有发生,我的舌头不听使唤地开始历数自己这段时期以来的过犯,成了认错的逆子。这种事情只有在祷告时会发生,你的预设会在这位刚正不阿的父亲面前土崩瓦解。所以,他又名“奇妙策士”,你不得不用心灵和诚实弯腰俯伏。

“我是一个罪人。”我发自内心地说,就像一场辩论的总结陈词,只有一句。然后,我静默以待,等候父亲的回答。

“你是我的爱子。”一个微弱到像呼吸一样轻盈的声音从心底发出来,却比齐发的万箭穿心还要令人猝不及防。我无法相信这是神对我这样一个罪人说的,因为在我一直以来的认知里,“爱子”这个词语只属于祂的独生子耶稣。

“你是我的爱子。”这个微弱的声音一再轻轻地说。我崩溃了,泪水开始决堤。我喃喃地说:“不,主耶稣才是你的爱子。我是一个罪人,像我这样的罪人,你为何爱我?”

“你们互为肢体。”当这句话悄然升腾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像蜂巢的蜜一样甘甜。我是联结在耶稣身上的肢体,祂是我的救主,却又是为我舍命的长兄。天父爱我,不是因着我有多好,却是因着我是祂买赎回来的“爱子”身份,无论以往我多么悖逆污秽,今天祂都视我为“爱子”。

这让我想起,数年前我第一次读到“你们的罪虽像朱红,必变成雪白;虽红如丹颜,必白如羊毛”这句话时,忍不住嚎啕了一场。彼时,我认识了神;此时,我深味着这份愈来愈亲密圣洁的关系。

“阿们!”我像得着至宝的孩子,跃身而起,走出内室。一股清凉的风从窗外吹进来,早晨我兀自沉郁,只看见了阴霾的天空,却未感受这份清凉的美好。常常,我们的眼睛或瞎或被一叶所障,只看见了肤浅的表面,却未发现那深刻的根源。智慧的发生,会使眼睛明亮,看见那“一切都甚好”中间真实的美丽,一生都如静水流深,越来越清澈通透。

耳畔响起一句话:“那些洗净自己衣服的有福了!可得权柄能到生命树那里,也能从门进城。”我们这一世奔忙,要么是在自己本就污浊破败的衣服上纵情涂鸦,要么是因一场十字架上的鲜血,脏污的衣装被洗白。亲爱的,聪明如你,会选择哪一样?


转自约瑟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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