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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 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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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广亮(屏东基督教医院院长)

前言

十多年前,一位知名的基督徒作家杨腓力(Mr.Philip Yancey)与一位长期在印度服侍痲疯病人的医师班德(Dr.Paul Brand)共同撰写一本有关疼痛的书籍,其标题为“Pain ?AnUnwanted Gift”(意译为「疼痛—— 不想要的礼物」),顾名思义,「礼物」代表赠送礼物者,以考虑接受礼物者的需要及喜好而赠送。既是依对方的需要及喜好来馈赠,那为何受礼者却不想要这份礼物?这本书确实加深我们对疼痛的认识,作者透过个人经验分享,期望读者对疼痛有更多面性的认识,进而减少对疼痛的恐惧。

痛苦的另类认识

因着痛苦从未离开人类的历史,对痛苦的探讨,大都从心灵的层次出发,而众多宗教都试着对痛苦有更合理的解释。在旧约历史中,乔布在面对人生无解的痛苦,甚至与三位友人经过如哲学般的辩证过程,仍无法对痛苦的原委做出说明,然而当乔布、甚至连读者都感到无望之时,上帝的亲临、对话,却让乔布及将来的读者对痛苦有更深的体认。让我们对痛苦的看待,不是痛苦本身,而是上帝祂自己,唯独上帝本身才能对痛苦说话,赋与痛苦意义。当乔布说出:「我从前风闻有你,现在亲眼见你。」(伯四二:5)乔布从痛苦中寻求解释及意义;转而从痛苦中遇见神自己。

上帝的丰富不只在圣经中阐明,也在祂所创造的天地万物中展现。笔者自医学院毕业后就进入麻醉科专业领域,及至后来受师长影响,致力于疼痛的学习及研究。一般而言,我们对疼痛都有无名的恐惧;若没有疼痛感觉是多么愉快的事情?是否想过,世界上确实有人是没有疼痛感的,我们称之为「无痛症」(CongenitalInsensitivity to Pain, CIP),他们没有疼痛接受器,因此没法传递疼痛感觉。不要羡慕他们,因为没有疼痛感觉,他们身处危险时混然不知,常处在极度受伤或感染的状况仍不自知,如背后被一锅热汤烫到,毫无感觉;阑尾炎发生了,没有疼痛,甚至破掉,变成腹膜炎仍不自知。这样看来,疼痛的原意是要让我们知道危险,逃离危险。哦!这原来是上帝爱我们的心意,没有疼痛的存在,我们就不知道身处危险,就不会远离危险,生命便受到威胁。我们属灵的生命不也是如此吗?

我很喜欢运动。每当激烈运动后需停下来,主要原因是肌肉非常酸痛。因为运动量大,无法供应足够氧气给运动中的肌肉,所以会形成缺氧状况下的运动,结果肌肉里累积了很多乳酸(lacticacid),这些乳酸让肌肉产生酸痛感,因此知道该休息了。疼痛让我们知道危险,也知道要休息或远离危险。若坚持继续运动,就会受伤,会使问题从急性变成慢性疼痛了,为何会如此?以前我们对神经的认知,就如一个传递讯息及控制活动的系统,不同的感觉由不同的神经纤维及神经元传递,如疼痛的发生需要有疼痛接受器(nociceptor) 接受疼痛刺激,然后经过传递疼痛神经纤维传至脊椎背角处,再往上至脑部,一部分讯息传至后中央回处(post-central gyrus),提供疼痛所在位置等讯息;另一部分则传送至边缘系统(limbicsystem),主要提供情感上和应知上对疼痛的反应。这么看来,神经纤维(nervefibers)就如电线般传递讯息,透过不同的神经纤维传递不同的感觉。但上帝的设计岂止这么简单?当组织受伤或持续发炎时,神经纤维已启动了一些变化,不断的致痛讯号会传递到中枢神经,这样不断的刺激,活化脊椎部位的神经元产生质的变化,称为「敏感化」(sensitization),神经元的核心—— 基因体产生基本上的改变(gene expression),导致神经细胞产生新的蛋白质和代谢体的变化,这些变化让神经元变得敏感,轻微的触动就可以传递成疼痛的感觉。若遇到疼痛,仍不自觉需远离危险或休息,那麻烦就大了。如此看来,我们属灵的生命不也是如此吗?

结语

《和平之子》作者圣弗朗西斯说:「在万物间,我们都可随意看见上帝伟大的作为,让我们不得不惊叹上帝奇妙之工。」确实如此,人类最感不安及害怕的就是痛苦,若从人的角度看来,没有任何可取之处,更遑论这是一份礼物,但奇妙全能之主却在这看似负面的感受,成为得以见神的蒙恩之道!
摘自《宇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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